氟化物與松果體:
發表於《齲病研究》雜誌的一項研究

2001327
IFIN公報第269期:氟化物與松果體。盧克出版。

http://qualityassurance.synthasite.com/fluoride-and-the-pineal-gland.php

科學的齒輪轉得非常緩慢。最終,詹妮弗·盧克博士論文的前半部分——她在1998年於華盛頓州貝靈厄姆(ISFR會議)上發表的論文以及我與她進行的錄影採訪(見www.fluoridealert.org/videos.htm——已發表在《齲病研究》(Caries Research)雜誌上(摘要見下文)。

在我看來,這項研究意義重大,它可能是(或應該是)壓垮氟化政策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們的許多訂閱者都熟悉其中的細節,但我還是想在這裡重申。

盧克發現,松果體——位於大腦中心的一個小腺體,負責多種調節活動(它產生血清素和褪黑激素)——也像牙齒和骨骼一樣是一種鈣化組織,她由此推測松果體會將氟化物濃縮到非常高的濃度。松果體不受血腦障壁保護,血液灌注率極高,僅次於腎臟。

盧克在英國分析了11具屍體。正如她所預測的那樣,她發現松果體產生的羥基磷灰石晶體中氟化物含量極高。平均含量為9000 ppm,最高可達21000 ppm。這些含量與骨骼氟中毒患者骨骼中的氟化物含量相當,甚至更高。這些發現剛剛發表,但其意義尚未公佈。

在她研究的後半部分,她在英國薩里大學一個專門研究松果體的研究中心用氟化物處理動物(蒙古沙鼠)(因此這項研究的品質毋庸置疑)。她發現,與低氟化物處理組相比,高氟化物處理組動物的褪黑激素生成量(以尿液中褪黑激素代謝物的濃度來衡量)較低。

盧克推測,將氨基酸色氨酸(來自飲食)轉化為褪黑激素所需的四種酶中的一種可能受到氟化物的抑制。這種酵素可能是將色氨酸轉化為血清素的兩種酵素之一,也可能是將血清素轉化為褪黑激素的兩種酵素之一。

意義何在?意義重大。褪黑激素負責調節各種生理活動,目前有大量研究正在探索其在老化、癌症和許多其他生命過程中可能發揮的作用。盧克特別感興趣的是青春期的啟動。褪黑激素(僅在夜間產生)在幼兒體內的含量最高。

人們認為褪黑激素水平的下降就像生理時鐘一樣,觸發青春期的到來。在她對沙鼠的研究中,她發現高氟處理組的沙鼠比低氟處理組的沙鼠更早進入青春期。
我們從近期的研究以及大量的媒體報導中得知,美國女孩的青春期越來越早到來。盧克並非斷言氟化物(或氟化處理)是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但她的研究敲響了警鐘,令人擔憂。氟化物在青春期提前中所扮演的角色需要更深入的研究。值得一提的是,在紐堡與金斯頓的氟化試驗(1945-1955年)中,研究發現,氟化處理後的紐堡女孩平均比未氟化處理後的金斯頓女孩早五個月初潮,但當時人們認為這一結果並不具有統計意義(Schlessinger等人,1956)。

考慮到氟化物可能對人體松果體和甲狀腺造成嚴重干擾,就不難理解氟化處理的魯莽之處。預防原則和基本常識都告訴我們,為了區區0.6個牙面(兒童口腔內128個牙面)的益處(BrunelleCarlos1990,表6),就拿孩子的健康冒險是不明智的。

以上引用的其他參考文獻可在我發表於FAN網頁上的《關注聲明》中找到: http://www.fluoridealert.org/fluoride-statement.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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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氟化物

有趣的文章:
http://www.lovethetruth.com/truth_about_fluoride.htm

FLUORIDE EXPERIENCE (Video):
氟化物體驗(影片): 

美國戰俘營遭氟化:

二戰末期進入德國的美國士兵將解放戰俘營視為首要任務。他們在戰俘營中發現,水源附近都儲存著大量的氟化物。當他們詢問氟化物的用途時,得到的答覆是德國人將其添加到戰俘的飲用水中,以使他們變得溫順。這是已知最早的故意在飲用水中添加氟化物的事件。

這種做法很快就被美國採用。巴頓將軍率領第三集團軍進軍柏林時,美軍已開始在士兵飲用水中添加氟化物,以保持士兵的冷靜和被動。巴頓對此強烈反對,並拒絕允許他的部隊飲用含氟飲料。(巴頓後來遭遇車禍身亡,他的吉普車被一輛軍用卡車撞擊。這次事故使將軍受傷,但並未致命。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他又被另一輛軍用卡車撞擊,這次事故導致他死亡。)

美國偉大的巴頓將軍的神秘死亡將是未來報導的主題。

短短幾年內,為了預防蛀牙,美國大部分地區的飲用水都添加了氟化物。我們所有主流品牌的牙膏都含有氟化物。大多數飲料和食品也含有氟化鈉。這並非自然現象,而是人為添加的。最關鍵的問題變成了「氟化物真的能像它宣稱的那樣預防蛀牙嗎?」答案是:不能。

不僅沒有證據顯示氟化物可以預防蛀牙,而且有強有力的證據顯示事實恰恰相反。

迄今為止,針對此問題進行的最大規模研究於1992年在亞利桑那州圖森市進行。該研究涉及26,000名小學生,並得出了經驗證據,表明兒童攝入的氟化物越多,蛀牙就越多!

這項研究由亞利桑那大學在世界知名榮譽退休教授科尼利厄斯·斯蒂林克的指導下進行。

當然,地球上大多數國家多年前就已經停止在飲用水中添加氟化物。只有美國和少數受其影響的國家仍在公共飲用水中添加這種有害物質。中國在發現飲用水中的氟化物會降低兒童的學習能力後,也停止了這種做法。

還有科學證據表明,骨質疏鬆症、阿茲海默症和其他與鋁相關的疾病是由氟化物(鋁的副產品)引起的。研究化學家查爾斯·珀金斯說:「反覆攝入極少量的氟化物,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通過緩慢地毒害和麻醉大腦的某個區域,降低個人抵抗支配的能力,從而使其屈服於那些想要統治他的人的意志。」

水加氟的真正目的並非為了保護兒童牙齒。如果真是如此,有許多更簡單、更經濟、更有效的方法可以達到同樣的目的。水加氟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削弱人民對統治、控制和自由喪失的抵抗力。   

那麼,氟化物到底是什麼呢?

首先要指出的是,文中所謂的「氟化物」其實是一種誤稱──元素週期表、權威的CRC手冊,以及製藥業的「聖經」──著名的《默克索引》中,都沒有列出這種物質。實際上,我們發現的是一種名為氟的氣體。這種氣體在鋁製造和核工業等各種行業中的使用,會產生一些含有氟分子的有毒副產品。

其中一種有毒的「副產品」叫做氟化鈉——根據默克索引,它主要用作滅鼠藥和滅蟑螂藥,也是大多數牙膏的活性成分,並作為飲用水添加劑。

任何一管牙膏上的警告標籤都能證明它是一種有毒物質。

氟化鈉是百憂解和沙林神經毒氣的基本成分之一,也是許多抗憂鬱劑和商業殺蟲劑的成分。氟化鈉是核工業和鋁工業的危險廢棄物副產品。除了是老鼠藥和蟑螂藥的主要成分外,它也是麻醉藥、催眠藥、精神科藥物以及軍用神經毒氣的主要成分!

從歷史上看,這種物質對於化學公司來說處理成本相當高昂,但在20世紀50年代和60 年代,美國鋁業公司和整個鋁業——擁有大量過剩的有毒廢物——向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和政府推銷了一個瘋狂但利潤豐厚的想法:以20000%的加價購買這種毒物,然後將其注入我們的供水系統中的供應物。

當氟化鈉被注入我們的飲用水中時,其含量約為百萬分之一(ppm),但由於我們只飲用了總供水量的0.5%,這種有害化學物質實際上就被排入了下水道。

化學工業不僅擁有免費的危險廢棄物處理系統,而且我們還在這個過程中向他們支付了數百萬美元。

過去五十多年來的獨立科學證據表明,氟化鈉會縮短壽命,誘發多種癌症和精神疾病,最重要的是,它也會使人變得愚鈍、溫順、順從,可謂一舉多得。那些試圖揭露氟化物危害的正直科學家一直遭到職業上的排擠,他們提出的合理觀點從未得到應有的關注。

1952年,一場精心策劃的公關活動強行將「氟化」的概念推廣到公共衛生部門和各個牙科組織。這場宣傳活動更像是一場情緒化的「啤酒推銷員大會」,而不是它本應有的客觀、科學的研究成果。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至今——如今,使用氟化鈉已成為「慣例」。為了說明這個問題的情緒因素與科學因素之間的差異,只需看看人們(也許也包括你自己?)在談到氟化問題時的反應即可。

你需要問問自己,「這種反應是基於傳統情感,還是真正公正無私,基於徹底研究的客觀性?」

「關於氟化物使用的話題,人們往往抱有極大的情緒——但我找不到任何一項客觀的、雙盲研究能夠證明氟化物與任何年齡段的牙齒健康有任何關聯。相反,我聽到的卻是「十個牙醫中有九個推薦含氟牙膏的說法。」

那些畢生致力於研究這一課題的真正獨立的科學家們,卻遭到了強大的既得利益集團出人意料的不公平人格抹黑。這些集團從公眾的無知和疾病中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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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戰爭與氟化物陰謀

 

作者:傑弗裡·E·史密斯博士

氟化物空氣污染
一種以盈利為唯一準則的失控技術,多年來污染了我們的空氣,破壞了我們的土壤,剝奪了我們的森林,腐蝕了我們的水資源。
——印第安納州美國參議員萬斯·哈特克

或許我們應該考慮一下氟化物空氣污染會對環境和人類健康造成什麼影響。

首先,有氟化物污染問題的主要產業包括:燃煤發電廠、石油化工煉廠、鋁、鋅、銅、鈹和鎂生產廠、鋼鐵廠、化肥廠、塑膠製造商、玻璃廠、水泥廠、陶瓷和瓷磚製造商、磚廠、化工廠和核加工廠。

這些產業以及其他許多產業產生的最常見、最危險的空氣污染物是氟化氫。

從事以下職業的勞工,可能在工作場所的空氣中接觸到氟化氫:

飛機製造業工人
烷基化廠工人
合金鋼清洗工
合金鋼製造工
氟化鋁製造工
鋁製造工
鈹加工人員
漂白工
黃銅清洗工
釀酒師
磚塊清洗工
磚塊製造工
鑄件清洗工
水泥工人
陶瓷工人
化學家
銅清洗工
冰晶石製造工
水晶玻璃拋光工
染料製造工
電弧焊工
電鍍工
搪瓷蝕刻工
發酵作業員
肥料製造工
濾紙製造工
氟硼酸鹽製造工
氟化物化合物製造工
氟製造工
氟碳化合物製造工
氟化學品製造工
氟矽酸鹽製造工
氟利昂製造工
基因子製造者
玻璃蝕刻工
石墨精製工
氟化氫製造者
同位素子製造者
洗衣工
金屬清洗工
金屬拋光工
霓虹燈招牌製造者
油井酸化作業員
礦石溶解工
石油精煉廠工人
磷鉱石加工人員
塑膠製造者
拋光劑製造者
陶器工
發電廠工人
石英晶體製造者
火箭燃料處理人員
火箭燃料製造商
矽晶片製造商
不鏽鋼清潔工
不鏽鋼製造商
鋼鑄件酸洗工
鋼鐵廠工人
石材清潔工
磁磚製造商
鈾精煉工
酵母製造商
鋅業工人

氟化物空氣污染會對整體環境造成毀滅性影響。

安格斯·拉佐雷斯是莫霍克族印第安人。在白人抵達加拿大和美國之前的幾個世紀裡,莫霍克族人在聖勞倫斯灣的島嶼上狩獵、捕魚、設陷阱和耕種,這些島嶼現在被稱為聖瑞吉斯阿克韋薩斯內印第安人保留地。

安格斯·拉佐雷斯和另外1500名莫霍克人居住在康沃爾島上,該島是橫跨魁北克省、安大略省和紐約州北部邊界的莫霍克保留地的一部分。聖瑞吉斯莫霍克部落在一百多年前定居於此,很快便以高效自給自足的農業社區而聞名。1959年,島上有45位農民、40座牛棚和364頭乳牛。

二十年後,島上只剩下八位農夫和八座牛棚。這二十年間,牛群數量銳減;島上的蜜蜂全部消失;農作物產量下降;以鷓鴣命名的阿克韋薩斯內保護區也因此數量急劇減少;島上的白松樹也正在枯萎。

1959年,雷諾茲金屬公司在紐約州馬塞納附近的聖勞倫斯河南岸建造了一座鋁冶煉廠。康沃爾島至少有60%的時間處於冶煉廠的下風向。

安格斯·拉佐雷斯將他在島上遇到的問題追溯到 1962年,也就是冶煉廠投入運作僅僅三年後。

那一年,牛群開始跛行,腿部腫脹,最後跛行嚴重到無法正常吃草。它們只能躺下來吃草,然後爬到下一個地方繼續吃。隨著年齡增長,母牛喝冷水越來越困難,咀嚼也明顯變得痛苦。它們會抓起乾草,但咀嚼不下去後便會鬆口。

第一次懷孕和產犢通常都很順利,但母牛的乳房很小,奶水不足以哺育小牛。到了第三次懷孕和生產時,這些本地母牛的狀況通常已經惡化,無法正常飲水和咀嚼。母牛在生產過程中死亡,新生小牛的死亡率也很高。如果母牛能撐過第三次懷孕,就會被賣去屠宰。

1971年,大多數農民已經從乳牛養殖轉向肉牛養殖;到197711月,島上只有177頭牛,而1959年則有364頭。

多年後,牛群疾病的病因才得以確認。1969年,加拿大環境部官員曾就氟化物排放對島嶼造成的影響向雷諾茲金屬公司表達擔憂。四年後,聖瑞吉斯地方議會授權對冶煉廠排放的污染物展開調查。 19737月,議會獲悉,島上鬆樹的損害是由氟化物氣體造成的。

兩年後,康沃爾島牛隻的尿液樣本顯示氟化物含量異常。

197511月,安格斯·拉佐爾的牛群接受了雷諾茲金屬公司派來的獸醫艾比的檢查。他聲稱牛群的狀況是由體內外寄生蟲引起的——甚至隻字未提氟化物。

莫霍克族長老們對艾比的診斷感到不安,於是去找了康乃爾大學著名獸醫科學家倫納特·克魯克教授。

魯克對聖瑞吉斯牛群進行了廣泛的診斷和病理學測試,然後公佈了他的發現:

由於嚴重的慢性氟化物中毒,康沃爾島上出生的牛沒有一個能活過五年。」

1977年至1978年間,康乃爾大學紐約州立獸醫學院的科學家團隊對島上發生的情況進行了調查。團隊的負責人是克魯克教授和喬治·梅林博士。他們在已發表的報告引言中指出:

「在所有影響農場動物的污染物中,氟造成的損害最為嚴重和廣泛。本研究旨在記錄又一起人為氟污染災難,並根據近年來對骨代謝認識的進展,解釋骨骼變化的病理機制。」

KrookMaylin專注於牛群時,蒙大拿大學的Clancy Gordon博士檢查了康沃爾島的2600個植物樣本,發現所有測試的植物中氟化物含量都非常高。

隨後,伊利諾大學的科學家受邀調查島民是否因過度接觸氟化物而出現健康問題。伯特倫·卡諾醫生和雪莉·康尼貝爾醫生報告說:

「大量患者存在肌肉、骨骼、神經和血液系統異常。」

此外,康沃爾島的醫生也注意到島上貧血、皮疹、易怒、糖尿病、高血壓和甲狀腺疾病的發生率很高。卡諾和康尼貝爾由此得出結論:

「毫無疑問,所有受試生物都受到了高濃度氟化合物的影響。」

他們建議立即減少冶煉廠的氟化物排放。莫霍克印第安部落酋長弗朗西斯的措辭更為激烈,他建議所有居住在可能修建冶煉廠地區的居民:

「阻止這個計畫。用盡一切辦法阻止他們。如果失敗了,那就趕緊離開。越快越好,因為金錢買不回你的健康。」

雷諾茲金屬公司在營運的頭十年裡,每小時排放超過130公斤的氟化物,直接排入下游的康沃爾島。即使在紐約州法規迫使該公司在1975年將排放量減少到每小時30公斤之後,雷諾茲公司「送給」莫霍克人的「禮物」仍然是令人震驚的1200萬公斤空氣中氟化物污染物,而且這種情況持續了20年之久。

莫霍克人的生活方式淪為一場本可避免的人為災難的犧牲品。而你無需遠赴加拿大就能發現氟化物污染問題。一個多世紀以來,新南威爾斯的獵人谷地區一直出產著澳洲最優質的葡萄酒。

198078日星期二,泰瑞爾家族、圖洛克家族、雷格·德雷頓和馬克斯·萊克博士,以及作為獵人谷葡萄園協會主席的克里斯·巴恩斯(他幾乎代表了所有其他釀酒商),在悉尼希爾頓酒店舉行了新聞發布會。

他們的訊息很簡單——他們預見到獵人谷終將不再是葡萄酒產區。原因何在?過去十年間,位於庫里庫里的加拿大鋁業公司鋁冶煉廠每年向周邊地區排放600700噸氟化物污染物。釀酒商表示,直到十個月前他們才得知這些氟化物排放問題。然而,氟化物污染物過去曾導致西班牙、希臘、保加利亞和隆河的葡萄產量下降,葡萄園遭受重創。

自工業革命開始以來,特別是本世紀下半葉,空氣和鄉村遭受了氟化物煙霧和沈積物的全面污染;而最常見、最危險的氟化物空氣污染物是氟化氫。

如前所述,英國國家化學品應急小組(負責清理英國境內任何重大有毒物質洩漏)的賈格·庫克博士表示:「氟化氫是我唯一真正感到害怕的化學品。」

這不足為奇,因為氫氟酸(HF)會腐蝕玻璃並溶解大多數金屬。

好吧,你說,這很危險,但我既不住在排放氫氟酸的工廠附近,也不在有氫氟酸的環境中工作。但請考慮一下:無鉛汽油的需求正在快速增長,而其生產過程中需要使用氫氟酸來獲得高辛烷值,而無需使用鉛。事實上,每生產六桶烷基化物,就需要使用1.263.14公斤的氫氟酸。 

因此,使用無鉛汽油的車輛廢氣中會含有氫氟酸(HF)。在距離排氣口三吋處,氫氟酸的濃度為十億分之三十(30 ppb)。請記住,在這種濃度下,氫氟酸會抑制中樞神經系統,從而損害大鼠的反射活動——換句話說,它是一種會使人思維遲鈍的藥物。

氫氟酸,又稱為氟矽酸,被越來越多的工業企業使用,同時也被越來越多的工業企業作為污染物產生。

美國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故表明,工業高頻場所對公共安全構成重大威脅。

例如,19871030日,德州德州城馬拉松煉油廠發生氫氟酸外洩事故,導致700人需要緊急醫療救治。環境政策研究所的弗雷德米勒博士表示,這場意外之所以沒有演變成當年最嚴重的工業災難,完全是運氣使然。他指出:

「洩漏物來自儲罐的蒸汽空間。如果洩漏的是液態氫氟酸,很可能有數千人會在隨後的毒氣雲中喪生。那將會是我們的博帕爾慘案。」

幾個月後,加州托倫斯市美孚煉油廠再次發生氫氟酸外洩事故。這次洩漏引發了持續41小時的大火,造成數百萬美元的損失。一份官方事故報告指出:

其後果可能非常嚴重,以至於需要製定法規來指導行業逐步淘汰這種做法,或者採用環境危害較小的替代工藝。」

19883月,俄克拉荷馬州塔爾薩市再次發生氫氟酸外洩事故。當時,太陽煉油廠發生事故,產生長達三英里的氫氟酸雲,籠罩了整個城鎮。幸虧及時疏散,傷亡人數才控制在36人以內(無死亡)。

美國政府最近的一項測試表明,相對少量的氫氟酸液體會釋放出濃密的、貼近地面的氣體雲,這種氣體雲在五公里範圍內都具有致命性。

據英國健康與安全執行局稱,英國氫氟酸製造工廠的地點屬於官方機密,以防止其成為恐怖分子的目標。

許多人,特別是鋁冶煉廠電解車間的工人,會接觸到濃度相對較高的氟化氫。這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呢?讓我們來看看。

1986年春季,世界上最現代化的鋁冶煉廠之一在維多利亞州波特蘭投入生產。該冶煉廠由美國鋁業公司(ALCOA)建造,該公司在吉朗的亨利角還擁有一座年代久遠的冶煉廠。

兩年後,即1988122日,《墨爾本時代報》報道:

「冶煉廠工人就氣喘提出索賠。」
「波特蘭鋁冶煉廠(國有企業持股35%)的12名工人已向合資企業提起普通法訴訟,要求賠償職業性哮喘造成的損失。

鋁業發展委員會主席布魯斯·海斯特先生表示,職業性哮喘的發病率因冶煉廠而異,但原因尚不清楚。

幾個月前,另一家大型鋁生產商康鋁公司(Comalco)位於昆士蘭的冶煉廠也曾發生過一起職業性氣喘索賠案。

據推測,電解槽車間氣喘的病因是冶煉廠電解槽生產線排放物中的一種或多種致病因素。

198610月波特蘭廠區投產以來,已有65名工人被診斷出患有職業性氣喘。」

更糟的情況還在後頭。1989427日,《墨爾本先驅報》報導:

「鋁製品引發最新工人健康恐慌。」
維多利亞州一位工會高級官員聲稱,吉朗ALCOA冶煉廠的工人正遭受呼吸系統疾病的折磨,其致命性可能與石棉行業的工人不相上下。

澳洲聯合鋼鐵工人協會(Federated Iron-workers Association)秘書長羅伊爾·伯德先生(Royre Bird)呼籲對鋁冶煉廠工人的呼吸系統疾病展開全國性調查。此前,新南威爾斯州的研究人員發布報告,發現工人的肺部有長期不可逆轉的損傷。

這份由紐卡斯爾大學醫學院團隊撰寫的報告發現,加拿大鋁業公司(Alcan Aluminium)庫裡庫裡(Kurri-Kurri)冶煉廠的工人肺功能下降,相當於每天吸一包菸。

伯德先生在鋁業工作了18年,他聲稱這項發現對全球鋁業以及吉朗的工人都有嚴重影響。他表示,除了呼吸系統疾病外,鋁業工人還面臨罹患癌症的風險。

他聲稱在吉朗的亨利角工廠(Point Henry Plant)觀察到「癌症病例緩慢但逐漸發展」的現象。

他還聲稱,波特蘭冶煉廠(部分股權由州政府持有)的工人患電解槽氣喘的比例高於亨利角冶煉廠。
工會律師已確認,自1964年以來,亨利角冶煉廠共有176例電解槽氣喘病例,而波特蘭冶煉廠則有76例。他說,至少還有20例病例正在由其他律師處理。

幾天後,一位癌症專家支持了伯德先生的說法。198951日,《墨爾本太陽報》發表了以下文章:

「醫生:冶煉廠致癌風險」。

一位頂尖癌症專家表示,鋁冶煉廠工人面臨癌症和慢性氣喘的風險。據信,澳洲至少已有39名冶煉廠工人死於與工作相關的癌症。

彼得·麥卡勒姆癌症醫院的專家西里爾·明蒂醫生表示,冶煉廠電解槽車間排放的煙霧可能含有致癌化學物質以及刺激物,這些物質會引發一種被稱為「電解槽哮喘」的呼吸系統疾病。

明蒂醫師說,過去一年中,他接診了六名以上來自波特蘭和美國鋁業公司吉朗冶煉廠的職業性氣喘患者。

其實,這根本沒有什麼神秘之處。電解槽房中的主要污染物是氣態和顆粒狀的氟化物;而氟化氫則是最常見的氟化物氣體。

氟化氫是導致鋁廠工人罹患氣喘的主要原因,也是某些鋁廠工人罹患肺癌的因素之一。

但是,工業家們擔心會出現確鑿的證據,將某種污染物與「新型」職業病或社區疾病聯繫起來。原因顯而易見:雇主及其保險公司將面臨賠償訴訟。

(註:「社區疾病」指影響居住在污染工廠附近居民的疾病。)

有嚴重氟污染問題的產業往往是社會上最有影響力的利益團體之一。氟化物排放是所有污染物中最難有效控制的,在競爭激烈的經濟體系中,許多公司會竭盡全力避免在污染治理上投入巨資,因為這幾乎必然會導致最終產品價格上漲。

某些產業會不遺餘力地壓制有關氟化物污染的通報。此類報道可能會促使人們提起訴訟要求賠償,或導致政府施壓,要求制定更嚴格的污染防治法律。

接觸微量氟化氫的最初症狀並非生理性的,而是心理性的,包括意識混亂、疲勞、部分記憶喪失和精神遲鈍等症狀。換句話說,人體行為對環境中微量的氟化氫(以及其他污染物)極為敏感。

不幸的是,為了確定化學物質所謂的「最大允許劑量或濃度」通常對這些物質進行的測試並沒有考慮到精神功能的可能變化,而且往往也無法發現對生物體的長期或慢性影響。

長期吸入微量氟化氫會損害免疫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使人容易感染機會性疾病。

上個世紀,人們會把金絲雀帶到煤礦下礦,因為礦井裡有微量的致命氣體。這些氣體氣味無法察覺,但如果金絲雀死了,礦工們就能迅速逃生!

有些科學家懷疑,青蛙的處境就像煤礦裡的金絲雀。世界各地的青蛙都在消失,卻無人知曉原因。目前最合理的推測是環境污染是罪魁禍首。我想和大家分享我最近完成的一項實驗。

在成年人體內,免疫系統重約兩磅,由大約一兆個淋巴細胞和大約一億億個被稱為抗體的分子組成,這些抗體是由淋巴細胞產生和分泌的。

小鼠的免疫系統由大約3億個淋巴細胞和大約1兆個抗體組成。

已知最小的免疫系統是蝌蚪的免疫系統,估計有100萬個淋巴球和約1000萬個抗體。更小的免疫系統不存在,大概是因為這樣的系統辨識抗原的頻率太低,即使有保護作用,也微乎其微。

我讓蝌蚪接觸到許多日益常見的環境污染物,包括汞、鎘和氫氟酸(氫氟酸是水中的氟化氫,氣體和酸的化學式相同,都是 HF)。

極低濃度的這些化學物質就足以致命地殺死蝌蚪。

但嚴格來說,蝌蚪並非死於「汞中毒」、「鎘中毒」或「氫氟酸中毒」。它們死亡是因為這些化學物質「破壞」了它們的免疫系統,使它們容易受到環境中各種細菌和寄生蟲的侵害。

其意義在於,科學家仍然透過確定造成明顯損害或死亡的化學物質的劑量來評估化學物質的毒性。

例如,我們來看一種常見的化學物質氟化鈉。

至少需要3克氟化鈉才能殺死一個健康的成年人。這相當於3000公升含氟水中的氟化鈉含量。

如果連續十年或更長時間每天攝取約8毫克氟化鈉,就會患上一種名為骨骼氟中毒的疾病,這種疾病會影響骨骼、肌腱,並繼而影響神經系統。如果嬰兒每天攝取2 毫克氟化物,就會罹患牙齒氟斑症,也就是牙齒出現斑點。

因此,低劑量氟化鈉可能引起的唯一問題是牙齒氟斑症或骨骼氟斑症。這些疾病的臨床症狀很容易發現——牙齒出現「斑駁」和「骨贅」,骨骼氟斑症也會出現肌腱鈣化。

但亞臨床症狀──那些我們看不見的症狀呢?

實驗顯示,水中氟化物濃度為百萬分之一到百萬分之四時,會對中樞神經系統產生影響——種使人思維遲鈍的效果!實驗也顯示,氟化物濃度僅為百萬分之0.6時,就會干擾抗體的產生,進而影響免疫系統的功能。

許多實驗表明,濃度約為百萬分之四的氟化物會損害去氧核醣核酸——每個活細胞的核心。

換句話說,即使濃度很低,氟化物也能引起酵素活性、神經動作電位、行為反應和免疫系統的細微變化。

你被告知氟化物是安全的?

關於史密斯博士

傑弗裡·歐內斯特·史密斯博士,LDSRCS(英格蘭)
牙科外科醫生(已退休)

履歷

·        出生日期:1932 11 1 日,已婚,有5個孩子,4個孫子/孫女。
·       
學歷:蘭開夏郡聖安妮海濱勞倫斯豪斯學校;蘭開夏郡弗利特伍德羅斯爾學校;曼徹斯特大學特納牙科醫學院。
·        1956
年:獲得英國皇家外科醫學院(RCS)頒發的LDS資格證書。
·        1957-59
年,貝爾法斯特女王大學研究生學習。
·        1959-60
年,獲英國醫學研究委員會旅遊獎學金;世界衛生組織布拉柴維爾區域辦事處。工作地點:尼日利亞西伊巴登大學。實地考察:奈及利亞、迦納、塞拉利昂、岡比亞和賴比瑞亞。
·        1961-68
年在倫敦和都柏林從事全科牙科工作。
·        1965-66
年擔任愛爾蘭都柏林 Aspro-Nicholas 有限公司顧問。
·        1969-71
年,擔任倫敦葛蘭素集團有限公司顧問。
·        1972-74
年,擔任 PIA Ltd.Lopex Group、倫敦、紐約的顧問。
·        1974-76
年,擔任 Nicholas International(斯勞和墨爾本)的顧問。
·        1976-79
年,墨爾本一般牙科診所和學校牙科。
·        1979-80
年,北昆士蘭 Proserpine 醫院牙醫。
·        1987-88
年,墨爾本大學人類學和考古學專業。
·        1980
- 環境與公共衛生顧問。

一些相關的科學文獻:

·        紐西蘭醫學雜誌。 1983961067-1068
·        Persp. Biol.Med. 1986 29, 560-
·       
《新科學家》19835月;286-287
·        Trends.Pharm.Sci.1986, 7, 10
·       
氟化物,1983 年,社論,秋季。
·       
科學、Tot、環境,1987631-11
·        Aust.Dent.J. 1984, 29, 199-200

·        奮進號,19871116-
·        JRColl Gen.Pract.1984, 34, 350-351

·        Sci.Prog.(Oxf.), 1987, 71, 23
·        Xenobiotica
198515177-186
·       
《科學家》,1987年,第1卷,第24頁。
·        Sci.Prog.(Oxf.), 1985, 69, 429-442

·        Sci.Tot.Env., 1988, 68, 79-86

·        Sci.Tot.Env. 1985, 43, 4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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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西蘭醫學雜誌, 1985, 90, 556-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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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西蘭醫學雜誌, 1985, 98, 454-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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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生物學與醫學,198831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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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西蘭醫學雜誌, 1988, 100, 669-6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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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西蘭醫學.l1985, 30, 23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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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醫學雜誌,1985143283-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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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醫學雜誌,1986, 144, 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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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19864(3)6 (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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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be
1989311-2
·        Nature 1986; 323, 198

·        Aust. Dent.J., 1985, 30, 232-233

 註:《秘密戰爭》最初是 1997 3 月作為個人報告提交給布里斯班市議會氟化問題特別工作組的。

論文:原始論文
引用:Caries Res 2001;35:125-128
標題:氟化物在老年人松果體中的沉積
作者:J. Luke
資訊:圖表:2;表格:0;參考文獻:32

關鍵字:鈣;分佈;氟化物;人類松果體;羥基磷灰石;松果體結石

摘要:本研究旨在探究氟化物(F)是否會在老年人的松果體中積聚。研究目標包括:(a)測定松果體(濕重)、相應肌肉(濕重)和骨骼(灰分)中的氟濃度;(b)測定松果體中的鈣濃度。

11具老年屍體中解剖出松果體、肌肉和骨骼,並以六甲基二矽氧烷(HMDS)促進擴散的氟離子特異性電極法測定其中的氟含量。松果體鈣含量以原子吸收光譜法測定。

松果體和肌肉分別含有297±2570.5±0.4 mg F/kg濕重;骨骼含有2,037±1,095 mg F/kg灰分重。松果體含有16,000±11,070 mg Ca/kg濕重。

松果體F與松果體Ca之間有正相關關係(r = 0.73p<0.02),但松果體F與骨骼F之間沒有相關性。

到了老年(50-70歲),松果體中已累積了大量的氟,其氟鈣比高於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