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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教堂地下室藏有聖殿黃金?教會不想讓你問的爆炸性新聞
作者:娜歐蜜·卡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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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教堂地下室藏有聖殿黃金?教會不想讓你問的爆炸性故事 https://israel365news.com/417815/temple-gold-in-a-jerusalem-church-basement-the-explosive-story-the-church-doesnt-want-you-to-ask-about/
耶路撒冷基督教會 以色列
在耶路撒冷市中心一座12世紀十字軍教堂的地下深處,這座教堂懸掛著法國國旗,由法國領事館管理。一位錢幣學教授曾站在昏暗的地窖裡,凝視著眼前的金器,他一眼就認出那是聖殿的聖器。他掐了自己一下,揉了揉眼睛。這時,一個僧侶雷鳴般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你不得在此!」教授被帶了出去。此後,此事再也沒有被正式提及。
這個故事被記錄在哈裡·莫斯科夫拉比的新書《梵蒂岡與我》中,它是關於聖殿聖器下落漫長而撲朔迷離的歷史中最引人入勝的記載之一。莫斯科夫是一位榮獲雷米獎的調查考古學家、記者,也是梵蒂岡博物館遺產計畫的負責人。25年來,他一直在追蹤那些聲稱在羅馬、耶路撒冷以及一些不為人知的地方看到聖殿寶藏的可信目擊者證詞。
在以色列憑藉奇蹟般的勝利將耶路撒冷舊城收歸猶太人手中後,時任以色列博物館考古學系主任暨錢幣學教授的雅科夫博士(Dr.
Yaakov),受邀前往東耶路撒冷的聖安妮教堂,對一批龐大的拜占庭硬幣與聖像收藏進行鑑定。聖安妮教堂是一座法國天主教堂,隸屬於法國在聖地的國家領地,位於耶路撒冷舊城穆斯林區,鄰近獅門。修道士們已就該收藏與雅各博士書信往來數月,而六日戰爭的結束終於為他提供了親身檢視這些藏品的機會。
他受到了熱情的接待。教堂官員帶領他來到存放錢幣的房間,告訴他大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完成工作,然後鎖上了門,說是為了防止遊客進入。他坐下後,仔細地檢查了這批藏品,並提前完成了工作。他敲了敲緊鎖的門。沒有回應。他又敲了敲門。依然沒有回應。
時間充裕,當時還沒有手機——畢竟那是20世紀60年代末——雅各博士開始繞著房間走一圈,尋找另一個出口。他找到了一個:一扇隱密的側門。他拉開門把。門通往一條昏暗的下行樓梯。
走到樓梯底部,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寬敞昏暗的地窖中。待眼睛適應了黑暗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間中央的一張桌子上。桌上擺放著一些金色的器皿──盛裝聖灰的平底鍋、香鏟,以及用來將祭祀的血灑在祭壇上的大杯子。他走近了一些。有些器皿上刻著希伯來文銘文。
「聖殿的器皿在耶路撒冷,」他低聲自語。
幾秒鐘後,一扇門猛地打開。一個僧侶的聲音從地窖的牆壁間傳來:「你禁止入內!」雅科夫博士被護送出了院子,態度堅定卻不失禮貌,此事就此結束,至少教會方面是這麼認為的。
使這則故事不僅僅是一個無法證實的傳聞的,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是關鍵。訪問之後不久,聖安妮教堂的錢幣收藏被盜。警方和保險公司都需要雅科夫博士——最後一位查看並評估過全部藏品的專業人士——提交一份價值報告。他同意了,但有一個條件:只有教會允許他再次進入地窖,他才會配合保險公司的調查。
僧侶們的回答斬釘截鐵:那裡什麼都沒有。教授的回答同樣直截了當:他說,他們是出了名的虛張聲勢。
雙方沒有達成任何協議。教授再也沒有下去。而教會也從未動搖過他們的立場。
地窖裡究竟藏著什麼?這個問題直指歷史上最長久的謎團之一:聖殿的器皿究竟在哪裡?燭台、桌子、血盆和香鏟並非僅僅是歷史文物,它們是神聖的器物,是為敬拜神而打造的,在《妥拉》中有著詳盡的描述。「你要用銅做盛灰的盆、鏟子、盆子、叉子和火盆,一切器皿都要用銅做。」(出埃及記27:3)
聖賢們一直教導說,這些器皿中最神聖的部分在聖殿被毀之前就被藏了起來。是被藏起來了,並非遺失。《塔木德》(《約瑪篇》54a)記載,某些聖物是「genuzim」,是刻意隱藏的。中世紀希伯來文文獻《瑪塞赫特·凱利姆》更進一步,列舉了埋藏在以色列各地、等待救贖之日的寶藏。
這種神聖時機的觀念貫穿了整個故事。第二個同樣引人入勝的故事發生在20世紀初,也描述了神聖時機的這一方面。當一位猶太農民在耶路撒冷附近的田地耕作時,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坑。當他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後,他看到了金色的器皿,並立刻明白了它們的用途。他爬了出來,用泥土填平了坑,畫了一張地圖,然後前往紐約拜訪雅科夫·約瑟夫·赫爾曼拉比。
赫爾曼拉比確信這個故事的真實性,便派他的兒子雷布·諾胡姆·大衛帶著地圖和一封密封的信,去拜訪當時最偉大的托拉權威——以色列·梅爾·卡根拉比,人稱「哈菲茨·哈伊姆」,他當時住在波蘭的拉丁。哈菲茲·哈伊姆認真地聽著,然後從書架上取下一些經書,沉浸其中。過了一會兒,他說,根據發現地點的描述,這些金器很可能就是來自聖殿的聖器。
然後他點燃一根火柴,將地圖燒成了灰燼。
他只說了一句:「時機未到。」
赫爾曼拉比將此事詳細地告訴了兩個人:他的兒子和海姆·平查斯·沙因伯格拉比。這位農夫餘生都未曾提及他所見之事;海姆·平查斯·沙因伯格拉比憑藉其強大的精神權威,替他守口如瓶。
回到聖安妮教堂。這個故事的政治層面不容忽視。畢士大池和聖安妮教堂所在的建築群由白衣神父會管理。但建築群的最終權威是外交層面的。法國不承認以色列對東耶路撒冷的主權,而聖安妮教堂就位於此。1996年法國總統雅克·希拉克訪問耶路撒冷期間,他拒絕進入教堂,直到陪同他的以色列士兵離開,而阿拉伯士兵顯然可以留下來。
莫斯科夫曾多次試圖進入教堂地下室。他以遊客身分參觀過。他與法國總領事館預約,帶著記者證和一小隊人馬抵達。但每次,相關外交官要麼剛離開,要麼正在休假,要麼說很快就會聯繫他。教堂裡的神父們也同樣守口如瓶。你問一個簡單的問題,例如「神父,這條樓梯通往哪裡?」,得到的答案要麼是滔滔不絕地講解教堂的十字軍建築風格,要麼是突然轉身離開。每次都是如此。
莫斯科夫在梵蒂岡的工作中追蹤的文物包括古代的瑪赫塔(香鏟)和哈佐茨羅特(銀號角),以及其他用於祭祀儀式的物品。這些珍貴的物件透過繼承和拜占庭皇帝的饋贈流入各個機構。無論是在羅馬還是在耶路撒冷一個緊閉的地窖裡,這種隱藏的模式都如出一轍:物品確實存在,有目擊者可以證實,但守護它們的機構卻保持沉默。
六日戰爭打開了耶路撒冷舊城的大門,並將它歸還給了猶太人。一位教授偶然走進一間昏暗的房間,看到了他毫不懷疑地認出的東西。保險調查員需要他。教會卻說什麼也沒有。教授稱他們是在虛張聲勢。而如今,這座地窖,連著隱密的側門、鐵柵欄和通往地下的樓梯,都位於一座十二世紀十字軍教堂的下方,教堂裡飄揚著法國國旗──一個不承認耶路撒冷屬於我們的國家。
問題不在於這些器皿是否存在,而是我們這一代是否配得上擁有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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